凌晨四点,我从一场清晰的梦中醒来:自己坐在一座**斑驳石阶**的庙宇里,檀香缭绕,面前摆着一张低矮木案,案上宣纸未干。笔尖蘸墨,却迟迟落不下去。那一刻,庙门半掩,风铃叮当,仿佛有无数低语在耳边催促。醒来后,心跳仍快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冰凉的墨香。为什么偏偏是“庙”?为什么偏偏是“写作”?

自问:庙宇在梦里到底代表什么?
自答:它首先是一座**精神避难所**。现实中,写作常被琐事打断,而庙的肃穆隔绝了喧嚣,让“写”成为唯一被允许的动作。其次,庙也是**创作祭坛**。香火、经文、跪拜,皆是对更高存在的倾诉;写作在此刻被拔高为仪式,文字成了祭品。
梦中迟迟不落笔,其实是潜意识在**自我审判**。
庙宇的庄严放大了写作者常见的焦虑——**怕写不好,更怕写太好**。于是笔尖悬停,墨迹在宣纸上晕开成一朵黑云,像未出口的忏悔。
檀香向上,墨香下沉;一个通神,一个落地。梦里,两种气味缠绕,提醒我:**写作既要抬头问天,也要俯身贴地**。当我在庙里写作,其实是在用嗅觉完成一场“跨界翻译”——把不可说的禅意转成可读的句子。
庙里的声音并非背景,而是**隐形编辑**。
醒来后,我试着把梦里听到的节奏搬进一篇散文,果然读起来多了层**呼吸感**。
梦里,一位灰袍僧侣经过,不发一言,只把一张**空白符纸**压在砚台边。自问:这是鼓励还是警告?
自答:空白符纸=**未写的命运**。僧侣在提醒我:写作不是填满,而是选择不写什么。那些被省略的,才是庙宇真正想保留的沉默。
为了延续梦境,我做了三件事:
一周后,字数没增加,但**删掉的废话**比以往多三倍。原来庙里的“静”不是无声,而是**滤掉杂音**的能力。
庙里写作的梦,最终教会我:**写作不是生产,而是修行**。 它要求我每日端坐,如僧侣诵经般重复,却又在重复中等待一次**顿悟**。下次再梦到那座庙,我或许能坦然落笔——因为空白符纸已在我的书桌上,等着被一句真话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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